我又看见了那个地方。很多次,不记得是在梦里还是自己在走神的时候想起。
北京的秋天,留给我的印象是极为短暂而深刻。不像南方的秋,一边缓慢地零落,一边还要诚惶诚恐感慨着“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北京的秋天,阳光总会在摇曳的树影下碎落成一面湖。那种秋日阳光的味道,稀薄而悠扬。
在街头慢慢地行走,慢慢地让回忆爬上心头。或者,随时随地在路边停下来喝口咖啡。渐渐,感觉到那是一种隔着千山万水隔着车水马龙都会引发相思泛滥成灾的味道。这是多年后我离开北京才会想起的味道。一边回味,一边惆怅而湿润眼眶。所以每次想起北京的秋,我总会无法抗拒地想哭,不可抑制地难过。
这里,承载了太多的青春与梦想。悲壮而苍凉。
多年前,那个少女高举着理想的旗帜,浩浩荡荡地闯进北京。多年后,她只能在挣扎与折腾中努力捕捉住这个渐行渐远的爱人。总会不间断地在这座城市悄悄往来,过客一样来去匆匆只为记住它的气息。
我像个负气出走的孩子,一直在与这座城市赌气。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很想它。其实我在等待一个机会,千里之外地被召唤回去。希望有那么一个人能够容许我最后一点点的小小骄傲,哄着我回去。
我想一定是这些青春期里的故事影响了我。否则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一个聪明又麻烦的女子。理性而任性,感性而现实。尽管很多时候我知道自己会错过很多人,但还是不愿在自己画好的圈子里越池一步。尽管从始至终我都为自己的不安分而迷惘懊恼,我不知道自己要寻找到什么时候,但还是宁愿孤独而纯粹地摸索下去。
这一年,不再有跌宕起伏的故事。这一年,虽然很多时候因为没有安全感而无所适从。我仍然在努力地改变自己,就如王海桑所说:
最终我必将接受现实
但我知道——
生活一思索都是疑问
唱出来才是歌
我选择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