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是大学的“必修课”之一,我当然也享受爱情。我不是情圣,也不是花痴,只是习惯了过花丛而花不沾身。脚踩两只船的游戏,我从来不玩。我尊重自己的感情,每一场恋爱,都放了真心,但到后来爱情不在了,就不再勉强自己继续下去。
大三开始,新生小楼成了我第四任女朋友。她的性格与我很相似,我们都自信、活跃,行为嚣张、怪异想尝试所以的新鲜事物,敢爱敢恨,笑骂由人。
以前的女朋友,在没有成为我的女朋友之前会说很欣赏我的率性,但真走到了一块,又个个成了薛宝钗,苦口婆心地希望我改变——改变?将我改变后,我就不再是我,那么,你当初又为什么爱上这样的我?而小楼从不给我上政治课。
那晚,在我租住的“蜗居”给朋友过生日,我和小楼都喝多了。她没有回宿舍,留在我这里,于是,该发生的全发生了。当她在我怀里哭得一塌糊涂的时候,我发誓要和她过一辈子,对她负责任,毕业后娶她为妻。着全是我的真心话。
打破了最后的界限,照说我们应该更加亲密才对。可那晚之后,小楼却换了个人似的。是我诺言许的太重了吗?小楼开始以我的未婚妻自居。
她自作主张配了我房间里的钥匙,出入自如,常将留在我这里过夜的朋友搞得狼狈不堪地逃窜;她开始劝我远离那些“狐朋狗友”——可以前她跟我的狐朋狗友也是扎堆儿一块疯的;所以在我身边出现的女生,都会成为她的假想敌,如果我和某个女生谈话超过三句,她准会盘问我半天,然后夹枪带棒地贬低那个女生。
“宝贝,你对自己有点信心好不好?贬低别人并不能抬高自己。”我试图让她和原来一样充满自信、青春飞扬。她马上认错,说自己是太紧张,才会乱吃些闲醋。可是过后她又忘了。
她在半夜打来电话,将我从梦中叫醒,问:“你爱我吗?”模糊中没听出她的声音,我
嘟哝了一句:“你是谁呀?”她立马断定我不爱她,连她的声音都听不出来,泪水涟涟地反复纠缠一个问题:“你厌倦我了吗?你不再爱我了吗?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不能不负责任!”
不给喘息空间的爱情,不知道有几人能受得了?我对她的感情,就像漏斗里的沙,她的猜疑与纠缠成了那个沙漏的口,尽管小,却足以让所以感情漏空。我开始躲她。
爱情,是人心灵的最后一片自由绿洲,是谁也干涉不了的净土。任何戒律在心灵深处都无法横行,所有强制在情感面前都臣服哑然。爱了就是爱了,不爱就是不爱。我如何强迫自己假装仍爱着?还能跑遍全城去买她最爱吃的冰激凌?还能站在雨里为她唱情歌?还能通宵达旦给她写情书?有句话说的绝妙:好人易做,爱人难装!
毕业前夕,我约小楼做最后一次谈话。她哭哭啼啼地抱者我,要我履行诺言,将来娶她为妻。我轻轻推开她,说:“如果我不再爱你,只是因为责任而和你在一起,你会快乐么?这种‘负责任’,带给你的到底是幸福,还是痛苦和悲伤?”
我知道小楼会痛哭,会恨我,但她最终会明白,什么是都有理由可讲,惟独爱情的来去没有理由。什么事都可以负责任,惟独爱是不能负责的。爱就爱,不爱就离开。